我不是李西城

是一只超懒的无文笔low鸡。

落幕者之歌

我坐在藤椅上,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山坡。放下手中的酒杯,阖了阖眼——已经很久没喝过这种东西了呢。不知什么时候又沾染上了这种陋习,大概是从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开始的吧。
我从阳台上探出头去,俯视着那些忙碌的人们。
自你离开后,我的恐高就完全被治愈了。当我从高处俯视,我甚至会感到一种安定感。
总有个声音温柔地呼唤我:跳下来吧,跳下来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但我暂时还不信那个。
毕竟我还能见到你。

当年的我总把你的臣民看做蝼蚁。事实上,我现在才发现,原来我才是最不堪的家伙。
在世俗里长大的,没一个好东西。
现在的天灰蒙蒙的,还飘着点雨。远处的云隐隐泛红,可能是夕阳刚落下的缘故吧。
我看着那些弓着腰的路灯,还有那些同样弓着腰的人。
你也知道,我比所有人都更恨你。
可我比所有人都更爱你,这只有我知道。
懦弱者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
我还记得你是怎样洋洋洒洒与我许下誓言的,我也记得你是怎样牵着新娘的手说会爱她一生的。
我大概该庆幸我还有当个见证者的资格。
我还记得我是怎样独自在那样大的雨中走回家的。
路上的行人都撑着伞,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我。
噢,也许我该说,“用目光打量着怪异的我”?
果不其然,到家后我就病了。
可我没法儿接受。
直到自己红了眼眶我还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只是因为发烧。
当时我知道我爱你,可我不知道我陷得那么深。
你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,我却只是自命不凡的乌合之众罢了。

我知道自己早就不该存有任何关于你的残念,但我却永远无法遗忘你。
我大概已经忘记了我该忘记什么吧。
也许,我生来就应当,就只能瞻仰你。

当全世界都针对我的时候,错的就是我了,不是么?
我曾妄想过做个最完美的角色,然后死去,看时代为我叹息。
但我始终只是个舞台上的配角罢了。
站在聚光灯下的永远不会是我。
属于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。

第一年。
我凝视着深渊,深渊也凝视着我。
第二年。
深渊试图将我拖拽,我奋力挣扎。
第三年。
我又一次站在崖边,询问深渊:
“今天门票降价了吗?”
深渊回答我:
“不要再来了,地狱里的人早就满了。”

黑暗尽头是什么?
光明?
不,黑暗没有尽头。

“你看那个家伙,他活得真失败。”
“不,在苟延残喘这方面,他做得比谁都出色。”

/还是库存嘻嘻嘻x
/甜不起来虐不起来我是瞎几把吧?!
/我是一个冷酷无情没有节操…不是,没有感情的杀手。

呜呜呜他们真好看/喂
同框???什么同框???四舍五入就等于发糖啊???/你冷静一点!x

激情做图!/buni

少爷真好看——^p^

夜莺的征途

暗下来的路灯又被点亮,离弦的箭被装回背囊,举起的权杖轻轻放下,你认真微笑,我忘了战火纷扰。
真好,你还在我身旁。

记得当年你我初见,是在一片花海。
那年的春来得比往常都早,你站在花海中央,叫住我。
于是我走向你,走向我生命中唯一的灯塔。
我笑盈盈地看着你,看着你为我戴上你亲手做的花冠,煞有介事地为我封个名号。
你说,你封我为你的部下。
我应下:“是的,我的王。”
当时我不知道,你真的会成为这个国度的王。

我知道,我并不是个正派角色。
对于我的种族,我曾一度感到自豪。但现在,我的种族带给我的只有深深的恐惧。
我并不惧怕被囚于牢笼或是千夫所指、万人唾弃。
我只知道,我与你的爱情,因为我的种族而摇摇欲坠。
我不是正义,我只是寻爱的迷鸟。

当年你正值青春,正掌管一切。
我怯懦地想要退缩,想要逃离众人的视线,却撞入你的温柔。
可惜我不被这个时代所接纳。
我不敢注视你那双能燎尽我心田的眸了,我的王。
但你的声音击碎我的犹豫,你在你的宫殿中对我说:
“我封你为我的皇后。”
我不语,只默默聆听风的引吭。
“是了,我的王。”

那年战火纷纷,你伫立万人之上。
你的刀刃抵住我的咽喉,我笑着听从一切命令。
你的声音如同这刀锋般冰冷不带一丝温度——
“现在,你被驱逐了。”
“遵命,”我似乎有些哽咽,“我的王。”
我知道,这一切是必然的。
因为是你开始的,所以,以你结束我的一切,再公平不过了。
这一生,我得到过你的注视,已经很庆幸了。

我独自面对黑夜,面对四海刮来的狂风。
我流浪多年,终于听到关于你的消息。
可我等来的,偏偏是你的死讯。
原来,你为了我不受迫害,早已战死沙场了。
你看到了吗?今晚的繁星多亮啊。
你听见了吗?谁在风里刻下承诺?
听说,你擦掉嘴角的血,回答那些来取我命的敌人:
“除了我,谁也别想干掉这家伙!”
我的花冠,不知怎么,突然就散了。

你拥着这片花海,睡在我脚下那个你用尽全力去守护的,最终还是颠覆了的国度。
再见,我的王。
夕阳的光芒为你镀了一层华丽的金。
啊,现在的你,才真正像个国王嘛。
你看,太阳在为你饯行呢。
惊涛拍打着的灯塔,是夜的守望者。
而我是夜莺,褪去黑羽,此生只为你璀璨。

“我命你为……”
记忆交织重叠,我脑中乱哄哄一片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知道落泪。
我把你送我的花冠放在你的墓前,连同整片星河一起。
你是我所钟爱的,可我却只能当你的祭奠者。
我与你相恋,却无法相依。
尘世聒杂,谁在深渊呢喃——
“我爱你啊,我的王……”

所以,后来这个国度如何了呢?
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有只夜莺为了自己所爱的暮色,刺破四溅的烟火,衔蔷薇赠予造物主。
那只夜莺愿为自己一生所爱当个无畏歌者。

你那个未完的故事,什么时候再给我讲啊?

我看见一片花海。
有个少年站在花海中央,冲我笑着。
我开口:“你的花冠可以送我吗?”
但是他不回答。
我从梦中醒来,少年和花海都破碎在我的记忆深处了。
自从你战死沙场,我就永远被放逐。
回不去了。

遇见你的时候,我卸下了过去。
失去你的时候,我遗失了未来。

晚安,我的王。

/是给一位太太的生贺,然后现在发在这里好了…
/蛤蛤蛤蛤没有文笔死LOW鸡。x

糟了又双叒叕是攻受不明!

#xjb写#
#没有文笔蛤蛤蛤x#

《CROSS》

    “你还好吗?”优雅的女士试探着询问默狐,毕竟这位得胜的将军已经有足足三十六小时没有说过话了。
    默狐收回定格在窗外的视线,清了清嗓子,冲那女人展开一个微笑。
    “昨天的仗,打得还挺好啊。”女人似乎在自言自语,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。
    默狐目送着她关上了门,微笑中没有一丝喜悦或是自豪。他点了点头:“好得很,好得很。”

    那场战役是那样惨痛,以至于默狐现在回忆起来都感到喘不过气。
    死伤惨重。
    仅仅是这样四个字就足以让他剧烈地哭泣。他亲眼看着昔时的伙伴死在自己身旁,战场上到处是残破的尸体。他的脸上满是被风干了的血液,铜腥味充盈他的鼻腔。
    敌方仅剩一人,与自己处境相同。战场上只剩他们二人——那两位将军。
    对方被挑下了马,显然已经没有力气,更没有信心去继续战斗了。
    默狐拿着剑走向遍体鳞伤的敌人,他看见那人因疼痛而脸色苍白,却还挂着笑容。
    这可恶的东西,他的骄傲是骨子里带的。
    “不反抗了吗?”默狐将剑抵在敌人的咽喉,发问道。
    那人坐在地上,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没那个必要了。”
   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回答“明早吃什么”之类最平常不过的问题。
    默狐用近乎怜悯的口吻问:“那么,你有什么遗嘱需要我捎给你的家人吗,西城?”
    “要杀就快点,磨叽什么啊你。”被称作西城的战败者笑着看向默狐,“别说你舍不得……”
    “我还真就是舍不得。”默狐收了剑,“我那么爱你,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    “别,我可不值得被爱。”西城摆摆手,似乎是想起身,却被默狐拦住,只好保持坐在地上的姿势继续说道,“我也不想知道我被爱着,你要是真爱我就下辈子再说吧。”
    “可是你上辈子就是这么说的吧。”

    最终还是放了那人。
    自己到底在懦弱什么?放不下什么?
    默狐回想起自己让西城离开时那人惊诧的表情。
    还有那句“我可不值得被爱”。
    他渴望战争,渴望能够尽快投身下一场战役,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让他忘记令他烦恼的一切。

    黄昏。
    战败的将军孤身回了宫殿。
    国王没说什么,更没有惩罚他,只是默默叹息。
    西城回了自己的房间,拉上窗帘,关了所有的灯,跪在床边。
    耳边是呼啸的狂风,那种力量似乎能席卷一切,却唯独带不走他的痛苦与不安。
    太聒噪了。西城抬头望向窗边,但是一点风的痕迹都没有。
    那场狂风,只是在那次战争时来过。
    回忆里被狂风卷起的旗帜与鲜血的颜色交织在一起,混合成夕阳,又被拆分成地上遍布着的尸块。他的记忆变得混乱,像是被惊涛撞得粉碎的船只,没有任何可依靠的希望。
    在记忆最杂乱的那一刻,他想起了默狐的话。
    他的挚爱……他拒绝了他的挚爱……
    一切变得平静,偌大的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    等他回过神,他已经躺在冰凉的地上了。
    他知道,那人根本不可能爱上自己。
    一切都是场玩笑罢了。他真的不配。
    “天亮了,我知道,我还活着。”
    “那就……那就够了……”

    “我已经不怕了,毕竟我没什么可失去了。”
    他们都这样想。
    这是除了他们都极度深爱着对方之外的另一个共同点——他们的想法在某方面总是那样契合。

    二人的最后一次相遇,仍旧发生于战场上。
    这次没有聒噪的狂风,也没有遍野的横尸,有的只是两个曾竭力想遗忘对方的敌人。
    “你爱我吗。”
    这不像是玩笑。
    西城挑眉,随即回答:“爱过。但现在不了。因为我的心已经盲了。”
    默狐笑着,任由西城刺穿了自己的心脏。
    那个被他完全占据的地方。
    “你撒过的谎太多,连自己都相信了。”

    “上一次,我们都活下来了。那么这一次,我们就都不要活下去了吧。”
    那份初心,又由谁来捍卫呢?
    大概,他们二人一直是虔诚的吧。

—END

2018.7.5

蛤蛤蛤裘克的做毁了,真有意思。🙃
场面一度十分血腥。
看来我只能指望我的小杰克了x
惨案,惨案。

垃圾手作x但是杰克先生太可爱了我就忍不住做了这个…!
其实这源于我几天前的一个危险念头嘻嘻嘻嘻。
二十层的滤镜都达不到爪爪杰本人万分之一的可爱!!
p3迷之表情包x
明天期末考啦,希望这支笔(这只杰克)能保佑我考出个好成绩嘿嘿嘿。
/明人不说暗话,我还想做一只裘克。x

我永远喜欢默狐er

#西狐嘻嘻嘻嘻#

他关掉了所有通信设备,站在窗前,看着地面上弓着脊背行走的人们。
他叫默狐——那个朋友们口中没心没肺的傻瓜。
他的朋友们只知道他是个开朗到似乎没有一点忧虑的人,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早已是一片漆黑。
没有希望。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太累了,他需要休息一会儿了。
屋内橙黄的灯光灭了。
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少年摔门进来,冲坐在窗边的默狐咆哮。
默狐从来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“西城……”默狐似乎是想要起身,却又立刻平静下来,“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没电了不知道充电吗?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”被唤作西城的少年红着眼眶看着缄默的默狐。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默狐扯出一个微笑,看向面前的人,“反正……我也不会出什么事……不需要担心什么的……”
那人愣了一下,接着也和默狐一样坐在了窗户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混/蛋。”西城皱着眉说道,“我知道你总是在给他人树立一个积极阳光的形象,但你可以在面对我的时候脱下铠甲吗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就告诉我吧……虽然我不擅长安慰人,但是我认为聆听也是为你分担烦恼的一种方法啊……对吧?”说完,他看着默狐,微笑着。
默狐用力点着头。
二人感受着属于夏夜的习习凉风,向彼此袒露心声。

能被人信任真是太好了。

/写这篇low鸡短文其实是因为我觉得狐er她是个外表很开朗内心很细腻的家伙,但是有时候她遇上了什么烦心事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
其实我是个很不善言辞的人啊,但是我想让她知道,其实我也很关心她的……
啊啊果然我还是语言组织能力太差劲了吗……x
噢噢总而言之!我就是喜欢狐儿嘿嘿嘿。
攻受不明?!但好在我站all狐!x
嘻嘻嘻嘻嘻嘻嘻——

噫沉迷做图/不你
依旧低成本渣制作嘻嘻嘻。
我喜欢菲欧娜小姐!

嘿嘿嘿,假装我不是low鸡…
好吧我还是low鸡。
但是我好喜欢这种画风诶嘻嘻嘻x
沙雕西城在线做图!/不你